首页 > 口述 > 他活生生把女儿画成工笔小仙女:让很多丁克看了都想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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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有个叫万里的年轻帅爸,是个画家,

家里有两个小女儿,3岁和5岁。

他画女儿有3年了,每天要画10小时。

画中的女儿,在中式园林里游玩,

身边还有山水花鸟、草木鱼虫相伴,

把西方油画,画出了中国画的意境。

女儿在画中美得像仙女,

还是两个活灵活现、超可爱的中式小仙女!

我是怎样把女儿画成小仙女的?

自述万里 编辑王微辣

我是万里,今年33岁,职业画家,现在和太太冯雁一起住在南京。大女儿叫朵朵,5岁半;小女儿叫萌萌,3岁半。

我创作了15幅女儿的作品,一共画了3年。

我和太太是中国美术学院的同学,但我读了半年,就退学了。我考入的是设计院,专业不对口,当时回到南京,想更专心地绘画。太太读完美院,毕业后留在杭州工作,当室内设计师。

我那时跟太太说,在南京有个房子,请她来装修。太太就义无反顾地辞掉了工作,跟我回南京成家立业。她也很支持我画画。

我一直研究西方传统肖像。大女儿出生以后,我觉得可以画一张女儿。

她2岁半的时候,穿了一件青花瓷的小背心,头上梳了一个小揪,我觉得形象挺好,就给她绘制了第一幅油画作品。

大女儿的形象,很有中国传统儿童的气质。我就在西方写实油画的基础上,融入了中国传统的元素和意境,比如花鸟鱼虫、松石、中国园林的古典窗框,形成一种有别于西方传统的油画。

小朋友的衣服、盘发、小马尾,都是我太太打理的。

她们喜欢各种公主故事、中国的小仙女,所以非常喜欢这一类中式的服装和发髻,平常也会这样出行、去幼儿园,穿得也很舒服。

女儿年纪比较小,很活泼,不可能一直坐在那给我画,我就抓拍她的神态和动作。

我会拍摄女儿玩耍、吃糖、发呆、凝视玩具、帮玩具梳理头发的状态。她会比较安静,也比较自然,是一个小朋友本真的一种体现吧。

再根据女儿的神态和动作构图。加入些中国元素,形成整个画面。定稿以后,再慢慢绘制。

每幅作品都要画一个多月,一天画8-10个小时,大幅的时间更久。

我绘制时间最长的一幅画是《溪边》。这幅画是180x80厘米,创作了两个多月。

最困难的,还是东西方文化融合的一种意味。

我最喜欢《窗前》这张画。女儿当时低着头,很认真地在看手中的玩具。我觉得这个神态很好,把它抓拍下来。

在看这个图片的时候,我更多地想到了东方的一种平静的意念,就配予了中国园林的窗框,后面有竹石,构成一个东方意韵的画面。女儿手里的玩具,我用竹叶替代,和背景相融合,表现小孩子在园林里玩耍的场景。

《戏蝶》这张画,拍到了女儿抓取玩具的一个瞬间。我就在想,可以有一个非常生动的物体,让她有抓取的动作,就想到了蝴蝶。我融入了清代郎世宁的《百蝶图》,截取了蝴蝶的元素,把它拆散重构,形成一个小朋友在抓蝴蝶的动态,很有趣。

15幅画里,有14幅是大女儿的。她性格比较恬静,抓拍的时候,也有一种东方儿童的味道,更符合我的创作。

小女儿看了,对我发出了抗议。她说:“这都是姐姐呀,我的呢?”然后就生气地走掉了。

我就给她创作了在荷塘里,有小鱼、小鸭子,一幅很可爱的作品。她看了非常喜欢,现在也不会再埋怨我了。

我绘制女儿花了3年时间,这期间,女儿变化非常大。她2岁半肥嘟嘟的,到5岁半,脸上婴儿肥没有了,长得非常快,有点超乎我的想象。

我很想把她可爱的一面永远保留下来。

这15幅作品,在云上艺术空间办了个展,也出了画册。

很多大人看了说:又想骗我生个女儿!小朋友看了,就对父母说:你看,这是别人家的爸爸。

我妻子经常在微信晒娃,拍很多照片。其实很多父母给孩子拍完照,把照片存档以后,就再也没有拿出来反复看。

我更喜欢用画作来记录对孩子的爱,也是给孩子成长过程中的一份大礼。对孩子来讲,她未来看到这批作品,是一种非常珍贵的回忆。

我打算画女儿,直到我画不动为止。

很多家长看见我给女儿创作的作品,也请我给他们的小朋友画一张在中式园林环境里的画作,保存儿童时期的记忆。

父母对孩子的这种感情投入,我很能理解。都是相通的,体会得到的。

点视频,看看别人家的爸爸怎么晒娃

转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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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才:大气磅礴写山川

李恒才,1962年12月出生于甘肃,西北师大美术系国画专业毕业,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山水画创作院画家,中国西部画院副院长,中国大风堂山水画创作室主任,中国孔子书画院副院长。

绘画是有生命的,一幅画如果没有独特的个性风格,这幅画的生命力也要大打折扣。品读李恒才的作品,总会让我想起唐代大诗人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是一首雄浑苍凉的边塞诗。

凉州在今甘肃武威市,李恒才就是从这里走出的画家,我把这首诗和李恒才的作品联系起来,并不只是因为李恒才是古凉州后人,更是因为恒才的作品所表现出的意境恰与这首凉州词同出一辙。

西北边疆之美,绝不同于江南水乡柔媚明丽之美,而是一种高远的美,粗犷的美,而这种美在恒才的作品中得到了升华,尽管他极力的想把物像表现得柔美一些,但渗透到他骨子里的凉州基因却仍使他的作品具有了沧桑与雄浑的力量感。

在那片充满了历史感的凉州土地上,画家眼前所见到的似乎只有两种物像,骆驼和大山,而两种不同的物像在画家的心中具有同样的份量,从而使作品表现出来的意境空旷但又绝无寂寞之感,骆驼的动与大山的静仿佛是一种约定的默契,使人感到自然的脉搏跳动与生命的呼吸韵律,通过这一动静的对比表现,很好的把祖国西北边塞的雄奇广袤,浑厚沧桑之美表现出来了。 我一直认为感情的真挚是画家创作的底线,恒才是个厚道平和而又不失智慧的人,他的作品也是他美好的心境与愿望的表现。

李恒才作品赏析

毕冠良

中国的山水画不同于传统的西方风景画,不是简单的景物再现或风土人情的展示,而是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蕴含了极为深刻的人文精神与人性的温情,与人的志趣、情操、视界等有紧密的关系。写实不是它的目的,立意才是根本。至于后者,它更多地强调画面的现场感、细节的真实和景象的可还原,也就是说,客观性、再现性、观赏性是主要的考量。因此,谈论李恒才的山水作品,我不愿意使用“观看”、“欣赏”或“观赏”一类的用词,而更愿意用“阅读”或更简略的“读”来进入。因为,在我看来,观赏较多关注作品的线条、皴擦、设色和布局等技术性的元素,属于外部性的接受;而“读”,则可以透过纸背,打开笔墨之外的通道,追随画家的想象力而进入其内心,与他的精神进行自由无拘的对话。

初读李恒才的画作,我即刻就有一个深切的感受:这是一名深谙传统艺术之精髓的当代画家,古人所倡导的“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追求在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南朝宗炳在《画山水序》中声称:“圣人含道暎物,贤者澄怀味像。至于山水,质有而灵趣……夫圣人以神法道,而贤者通;山水以形媚道,而仁者乐。”

人之所以被看作“万物之灵长,宇宙之精华”,就在于他能于现实的世相之外另造一个精神的世界,其对自然的观照不再停留于物象本身,认为它们是境由心生,遂渴望在自然中安放自己的人生价值,实现由外向内的流转。山水,作为一种自然的存在,一旦进入艺术(无论是诗还是绘画),就仿佛由静止的物理状态进入了化学反应,蓦然间,情感的分子、思想的原子、本能的粒子,等等,相互进行了碰撞、化合、分解、转换,从而构成了一个新的世界,爆发出了新的能量。李恒才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他对家乡自有一份割舍不了的情愫,意欲用自己的笔写出对西北山水的审美感知,在线条和笔墨中报答这片土地对自己的滋养之恩。

关于西北的地貌,宋代郭熙有过一个精辟的概括:“西北之山多浑厚,天地非为西北偏也。西北之地极高,水源之所出,以冈陇拥 肿之所埋,故其地厚,其水深,其山多堆阜盘礴而连延不断于千里之外。介丘有顶 而迤逦拔萃于四逵之野。如嵩山少室,非不峭拔也,如嵩少类者鲜尔,纵有峭拔者, 亦多出地中而非地上也。”西北的自然生态总给人一种雄浑、敦实和苍凉的印象,而有意思的是,流淌其间的山泉、江溪却有点温婉和纤弱,即便在一些江河的源头,也少见沛然的水势,呈现了独有的细腻,就像流行的“花儿”一样,在一咏三叹中道出了至情与缠绵。李恒才的作品也是如此,他的笔下无疑有着西北高原的粗犷、雄浑、悲怆与沉郁,但似乎也融入了一部分南方画风中“奇崛险峻”的秀丽与“温婉旖旎”的液态风情,其贯穿始终的情愫恰好照应了唐人流泻至今的诗意:“无数铃声遥过碛,应驮白练到安西”,“千里暮烟愁不尽,一川秋草恨无穷”。

不少论者指出,中国画对人的处理通常都不采用写实的技法,绝大部分仅作点染式的处理。此外,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由“居”来体现。单独的人是渺小的,而“居”在特定空间里也就代表了“人”的大写与集聚的力量。李恒才的画作似乎也承袭了这一点,他笔下鲜有人物出现,偶或现身,也不作细部的工笔式描摹,仅为画面增添一丝生动和气韵;有时则在山川草木之间勾勒一间或两三间农居,暗示出人的存在,赋予了作品以必需的人文气息。例如,《塬上春望》《山浓欲染衣》《晴岚染翠》等,都恰到好处地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在这部分作品中,《万壑千岩锁翠烟》尤见匠心,它的布局为山水交错,在居中偏下的地方,七八间房屋在茂密的树木怀抱里显现,由此营造了深山古庙的韵致,在虚设中暗示了人的存在,给自然灌注了一定的人文信息。在创作上,作者吸纳了青绿山水的细腻、鲜艳和华丽,而在水墨山水的朴素、淡雅、隽永和自然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融合,在“混血”中加强了它幽深、内敛与持久的表现力。

可以说,这是一种诗性的隐逸,在高挺、耸拔的“大物”——山岩——与幽深、沉静的“活物”——溪泉的背后,画家藏起了自己,亦即将人隐匿在了自然的怀抱中,使其成为了自然的一个细节。如上所述,在李恒才的画中,人,有时完全隐去,有时则以数点出现,留给观者以无限的想象。这让我想起了张岱的《湖心亭看雪》,这位明末著名的随笔作家写道:“雾淞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作者对船上的人不做详细描写与刻画,仅以“两三粒”来叙述,真是精妙至极,既避免了坐实的板滞,又映衬出雪西湖的旷远、虚缈。张岱所秉有的确然是一种“高远”的眼光,他以文字道出了画家心目中的空邈、悠远,其中对空间感的把握和对人的认知,给人以深刻的启迪。在我看来,李恒才在《古道春望》《古道秋韵》《塞上曲》等一系列作品中采用了一种“远视”的方式,取得了在“三寸”、“数尺”之间写出“千仞”、“百里”的“高”、“迴”的审美效果。因此,即便是在一幅名为《高士观瀑》的作品中,画家也绝不作肖像的复制,更无意于工笔式的勾勒,突出的依然是山水、苍松和云雾,在明暗浓淡中营造了高远、幽深的意境,运用客观的描画为主观的意识留下了自由的空间。

中国山水画重在写意,这写意所包孕的便是诗的意绪,那种可以意会却不易言传的微妙。明代书画家董其昌尝谓:“诗以山川为境,山川亦以诗为境。” 诗与山川互为参照,道出了中国艺术精神的一个秘奥。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说,山水画是一种由具象来进入抽象的艺术,接受者由山水、木石进入,伴随作者给出的引线,超越日常视觉的囿限,更多地去体验画面以外的彼岸世界。在我看来,李恒才是一个怀有诗心的画家,这从他的画作的题辞即可得到验证。画家似乎对“韵”字情有独钟,如《山庄晨韵》、《古道秋韵》、《溪山清韵》,等等。众所周知,“韵”是诗歌的重要元素,有时甚至是它的借代。另外,他的一些作品名字,如“近对流水远对山”“万壑千岩锁翠烟”“山浓欲染衣”“六月祁连玉屑飞”“塞上曲”“听雪”“山色泉声”等,都是很好的诗句或蕴含诗意的词组,能于画面之外提供另一种沉思的可能性。

含道暎物 澄怀味像(汪剑钊)

从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对创作一丝不苟的人,从构图,设想,意境,点线面,结构和画面整体布局绝无轻藐之笔。恒才先生的山水作品大多以写意水墨并结合重彩来完成,充分利用色彩之可能,在绚丽灿烂的画面上,表现大千世界山水之美,其作品层次清晰,对比鲜明,意境明快柔美,写意水墨和重彩结合丰富了其山水作品的表现力,激活了作品的表现语言和动力,从而呈现出色泽鲜明、色相明确而又厚重、丰富的色彩效果。

水墨之路犹如色彩之路一样漫长,未来中国画的走向 将是水墨与色彩并举,沿着各自的美学目标向前迈进,庆幸恒才兄已在征途,相信他的未来是不可估量的!

美术收藏报社长主编(王林玮)

转自《华业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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